「何不言問天?天尊不可問,故曰天問也。」「道」是否亦是如此?曾經,我以為,「道」只是自然,而如今,我錯了,而且錯的徹底。往昔,看到仙劍奇俠傳,其中,酒劍仙激言:「忘情就是道,放棄就是道,犧牲就是道,出賣就是道,荒廢就是道,破滅就是道,反就是道,錯就是道!」昔日,我真是這麼想的,原因是覺得這樣,些許想法與思考會比其他人深吧!「該來的總該來,不要被慾望牽動。」一直以來,這樣約束自己,這樣提醒自己,也這樣勉勵自己。同時,亦感到,戒除自己的慾望,時刻記住曾經流過的淚,是提升自己的一種方式。

 

  從來以為它是「對」的,是本來便作如此想,只是正好與之契合而已,並不是看了之後才做如此解。但未曾想到──忘情不是絕情;放棄不是無為;犧牲不是奉獻;出賣不是周全;荒廢不是順其自然;破滅不是不要有夢想;反不是價值觀與社會相違背;錯不是與觀念相抗。如今,明白遲了嗎?因絕情而朋友少;因放棄而未採取主動;因犧牲而失去所擁有的;因出賣而寂寞;因荒廢而沉淪;因破滅而過於現實;因反而憤世嫉俗;因錯而背棄禮法。如今發現,遲了嗎?常對自己說:「認真考慮過再做選擇,既然選了就不要後悔。貫徹到底,始終如一。」後悔了嗎?假如從新來過,我還會這樣做嗎?可事實上,沒有假如,正如適才提到,該來的總是會來,避無可避。即使重來一千次、一萬次,都會這樣做,本性使然也。其實,一切都是追求,自己所想要、希望的「道」,是從不間斷的執著,不在乎其他人怎麼看我?不在乎是否因此失去太多?笑我太傻,為「精神理想」失去與擁有,最為快樂莫過如是,最為痛苦亦莫過如是。更或許,上輩子是個苦行僧吧!

 

  倘若,問自己,為什麼不如以往靜心?也許寧願做回往日的自己,選擇這樣的想法。一整個的循環,看似回到起點,實際上又有些成長,恰如「真正的單純,並非一廂情願相信世界美好,而是曾經滄海、千帆盡過之後,仍能選擇一顆赤子之心。」重新看著過去的自己,才知道,的確,原來我什麼都不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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